来自 正彩彩票娱乐 2018-08-15 17:55 的文章

他若真与李鱼有勾结还有必要再派出太子家令吗

   王超本来才是那个独立作案的“大盗”,现在又被陈家令拉出来,“推举”成了带头大哥,王超又不傻,岂肯担这个名头?
 
    虽然他不是主谋的话,脱罪的可能也不大,但人总是有侥幸心理的,所以他顺理成章地,就咬住了李鱼。反正账本儿已经烧了,死无对症。
 
    在周廷尉看来,这案子就是顺藤摸瓜,一环扣着一环,高潮迭起。从太子家令开始,搂出了屯卫将军王超,从屯卫将军王超,又搂出了灵台监造李鱼。
 
    事情至此,一切的一切,就集中到了李鱼身上。
 
    万众瞩目,国民焦点。
 
    对李鱼,周廷尉不敢用刑,起食饮居也不敢有丝毫慢待,文明礼貌的实在是不能再过格了,再过格的话,那对方就实在不像个来坐牢的人了。
 
    何以如此?
 
    因为案子是到李鱼为止,他就是这幢通天大案的最终主谋,还是继续向上攀咬,咬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来,那完全取决于李鱼一念。一念可令山倾,一念可令海覆。
 
    这要是用了刑,李鱼招出什么来,他这个主审官难免就有引导之嫌。如果李鱼咬出来的那人真的倒了还好,要是不倒,总有一天,会有和他清算的一天,所以他必须得做到滴水不漏,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只是恰在其位、恰逢其事的官儿。
 
    就这,其实对他或多或少也有影响,所以周鸿也是提心吊胆,唯恐李鱼大嘴一张,吐出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那时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硬起头皮把卷宗移交御前,听凭天子发落了。
 
    天可怜见!
 
    李鱼没咬人!
 
    不是不是,李鱼没咬大人物!
 
   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李鱼怎么可能就这么认了自己是主谋,不过他没按周廷尉所担心的向上咬,而是反咬一口,说一切都是王超所为,自己对此一无所知,把自己洗涮的干干净净。
 
    周鸿大悦,这人上道!只要他不往上咬,这事儿就好办。
 
    周鸿对李鱼更上心了,做为一个囚犯来说,对他已经好得不能再好。
 
    古语有云:刑不上大夫。虽然还有句话说: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没错,同罪是同罪,可没说同罚。大员们犯了案,待遇要不同的多,当然,这事儿在大明朱皇帝时有些特殊,老朱出身太苦,哪怕是做了皇帝,也特别恨当官儿的。
 
    而李鱼,此时享受的就是一品大员入狱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。
 
    只要他不往上咬,这种待遇他能一直享受到出狱或者砍头。
 
    魏王李泰岂能甘心?事情卡在李鱼这儿了,他如何达到目的?
 
    李泰这边马上运作起来,试图找人与李鱼接触,只要他肯咬出太子,一定如何如何。当然,这个一定如何如何,大多是承诺给他们家人的,因为一旦坐实了李鱼的罪名,就算咬出太子,他还是要死。
 
    虽说李鱼现在否认与王超合谋,可王超从灵台运出了大批器物是真的,这东西的的确确是从他手里流失出去的。你说自己无辜?证据呢?李鱼供出了账簿交接的事情,但紧接着就哭丧着脸供称:账簿锁放在账房里,而账房已经因失火焚毁。
 
    如此一来,李鱼想撇清自己,根本没有有力的证据。李泰一方竭力拖着,不让大理寺就此定案,把李鱼判为主谋,为的就是让他翻供,咬出太子。
 
    太子李承乾当然也知道李鱼此时成了关键。不过他真正心虚的是陈杰那一环,因为那才是他参与盗卖灵台器物的真实情况,只要陈杰不翻供,他这心里就坦荡荡的。
 
    李鱼若是咬他,他也自有说辞。他若真与李鱼有勾结,还有必要再派出太子家令吗?这个其实不是洗清自己的绝对理由,因为器物流失的源头在李鱼那儿,他把李鱼拉进来共谋大案并没有问题,不过终究是有个理由做盾,应该不至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 
    大理寺,按部就班,小心翼翼地审理着案子。
 
    周廷尉真正操心的是:千万别叫案子失控。
 
    暗地里,太子一派的人,魏王李泰一派的人,想混水摸鱼打击政敌的人,纷纷捕捉着动向,暗暗施加着压力,努力想叫这案子彻底失控。
 
    而在杨府这边,却完全不晓得大理寺中李鱼的情况。杨思齐跑了两趟,却没见着人,又去了趟钦天监,因为他认识的官,就只有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个人。不料这两人却只告诉他,看李鱼的面相,不似早夭之人,想来吉人自有天相,叫他放心。
 
    这简直是屁话!那还要官府做什么,要判人什么罪,找个相面先生来瞧瞧,决定他是入狱还是放人不就行了?杨思齐平素虽然活得心不在焉的,也觉得这两个神棍太不靠谱。
 
    正要拂袖而去,袁少监忽然笑眯眯地当起了媒人:“杨先生,我看你眉带喜色,红鸾当顶,袁某给你保一桩媒如何?”
 
    钦天监里究竟养了些什么啊?相面的、保媒的,这……
 
    杨思齐真是不想给他们脸了,这回连告辞都不说了,掉头就走。
 
    袁少监笑眯眯地道:“袁某掐指一算,李鱼之母潘氏,与杨先生有缘呐!”
 
    杨思齐前脚都迈出门槛了,硬生生地停住,扭过头来,看着袁天罡。
 
    袁天罡道:“你看,如果李鱼一案坐实,谋反之罪,满门抄斩的。而其母若改嫁于你,则不再是李家人,你也等于是变相救了她一命,岂不功德无量?”
 
    杨思齐瞪着袁天罡:“你……袁少监刚刚不还说,李鱼吉人天相,怎么这就要谋反砍头了?”
 
    袁天罡老神在在地道:“天道无常,有备无患嘛。”
 
 第452章 见面礼
 
    杨思齐犹豫起来:“唔……这个,不太好吧,会不会有点趁人之危?”
 
    袁天罡道:“哎!这话从何谈起?你这叫舍己为人好吧?再说了,我听说杨先生单身至今,还是处男?潘氏都嫁过人了的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面红耳赤:“唔……这个……处男,好像不值钱吧?”
 
    “噗!
    深深捧着一口坛子,鬼鬼祟祟地到了侧院儿,四下看看没有人,因为这两天发生的变故,正在改建的杨府暂时停工了,工人们也不在,四处都堆放着一堆堆的建筑材料。
 
    深深从怀里摸出一根绳子,小心地系在坛口上,然后把坛子小心地顺到池水中,手中的另一头则紧紧握着,蹲在一棵垂杨柳下。
 
    那大柳树就挨着池水,根部因此发出许多红色的根须探进水里,根部在水下出了一个洞。
 
    深深探手进洞,摸索到一根较粗的根须,将绳子在上边绕了两圈,正要把绳头儿再打个结,身后突然有人问到:“姐,你在干什么?”
 
    一声“姐”字出口,就把深深吓得一哆嗦,池边黑土地粘滑,险险让她滑进水里。
 
    深深赶紧探手抓住柳干,抬头一看,静静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旁边,正纳罕地看着她。
 
    “嘘~~”
 
    “不要声张!”
 
    深深左右看看,小声地道:“嚷什么,官差整天阶围着杨府打转转,没准就有人暗中窥视着呢。”
 
    静静奇怪地道:“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
 
    深深把那绳头儿飞快地打了个结,塞进老柳树的水下水洞,又在水里涮了涮手,站起身来,小声地道:“别嚷嚷,这坛子里藏了三百中钱。现在咱们出不去府,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找了几处藏钱的地……”
 
    深深还没说完,声音就停下了,她从妹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鄙夷。